西柚就是这个西柚

不好好写文

自制表情包

GG对AD:阿不思你说我们比兄弟还亲是不是?我都知道了!

然后捧着AD的脸狠狠亲一口。

GG对AD喜欢的学生:嗯?你觉得AD会为你哀悼吗?

#编号2018


“2018?2018!”

刺耳尖利的声音穿过白色的厚重的病房门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里透露着焦躁和不耐烦,很是明显。


我吃力的直起身子,手颤巍巍地将带着消毒水味儿的白色棉被掀开,迷迷糊糊间看到自己苍老的、干巴巴的双腿,腿上的肌肉似乎又萎缩了些,皱纹也增多不少。


换上床头的病号服几乎用了我半个小时。我低头看见瘦骨嶙峋的胸口正急促地起伏着,我的肺很喘,干裂的嘴唇微张,不住地吐着气。


我就这么在床沿呆坐着,也没穿拖鞋,再过十分钟我的主治医师就会礼貌的敲三下门,然后自己开门走进来。


我的主治医师是个看起来快要退休的老人,他的头发已经全白,眼神也不好,脸上的皱纹甚至比我还多,可他的背倒是挺的很直,跟窗外的老水杉似的。

我们——我和这里的护士们——都觉得他再过十天半个月就会被院长叫到办公室去领取他的退休奖金,然后他将卸下那件穿了大半辈子的白大褂,摘下老花镜,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最后拿着奖金和积蓄离开这家医院去安度自己不多的余生。

可无数个十天半个月过去了,他依旧会在每天清晨礼貌的敲三下门,然后自己开门走进来。


我很喜欢我的主治医师,现在他是这所医院里为数不多会礼貌友善地对待我的人——除他以外,几乎所有人都盼着我最后的一点火光熄灭,我能感觉到的,那些老护士们想看到我在彻夜未眠后一动不动倒在病床上再也没起来的冰冷模样。


现在他礼貌地敲了三下门,然后自己开门走进来了。


“2018,感觉怎么样?”他将积着灰的蓝色窗帘拉开,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将房间里一切苍白的物体都照的鲜艳而刺眼起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费力地摇了摇头,两分钟后我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我的五脏六腑都借着这股咳嗽的劲儿往喉咙处挤着,想要永远逃离这具身体,我因此而尝到嘴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叹了口气,当我咳完后喘着气再抬起头看他时,我能捕捉到他眼里多出来的那几分怜悯。

我明白他是发自内心的同情我,同情我那如风中残烛一般的生命——他早就通知过我,我患的是这世间最不可能医治的绝症。


“时间死亡症。”


我其实拥有名字,我的名字叫“年”。

可是这个名字很普通,似乎没有任何意义,每三百六十五(有时会是三百六十六)天都会有一个“年”出生,人们为将我和其他的“年”区分开来,便在我的名字前加上编号,这样我的名字就成了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2018是我的编号,所以我的名字就叫“2018年”。


我们的生命很短,从出生到离开不过是三百六十五天,有时也会有运气好的年,他们能比一般的年多存在一天。

每一个年都会在生命将要走到尽头的那几天里多多少少地做些长梦,我听一些医生和护士说,我们所做的长梦都是我们所存在的三百六十五天中发生过的事。


“2018,你这几天会开始做长梦。”上周五早晨,我的主治医师给我做完例行检查之后这么说。

我听见了,听的清清楚楚,可是我没有作任何答复,连头都没有点,困意包裹着我,而我只想快些把长梦做完——病痛折磨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我呆呆的望着自己日渐干枯的双腿,等着他离开我的病房将门合上去忙其他的事情。

他起身迈开几步,走到门边又转过头来做了些补充:“这些梦有好有坏,主要是看运气......晚安好梦,2018。”

随后他轻轻合门而去。


可是非常不幸,我做的都是噩梦。

这些噩梦压着我的心脏,占据着肺里的空间,憋的我压抑且难受。


主治医师会在今天傍晚的时候来看望我,我告诉他想将自己的长梦与他分享,而他表示乐意倾听。趁着困意稍稍退去的时间,我将长梦在脑中又回忆了一遍,以防口述的时候不会断断续续颠来倒去,我不喜欢这样。


傍晚的时候,主治医师礼貌的敲了三下门,然后自己开门走了进来。

他坐到我的床边,示意我可以开始跟他说说我的长梦。


“我梦见自己在深海里,阴冷的很,四周几乎一片黑暗,我借着仅有的一点光亮发现自己坐在一架飞机的残骸上,”我顿了顿,合上眼开始回忆一些细节,“我在深海端端正正地坐着,这很是奇怪,我一开始决定游出去,找一找活路。

可我刚刚从残骸上站起身,就听见有声音传了过来——是从水面上传过来的,听上去遥远却很清晰,那声音伴随着照相机清脆的快门声传到海底,传到我的耳旁,在黑暗中漾出一圈圈的回声。


我听到他说‘MH370事件的原调查团队将于11月30日解散’。


而我就站在那架飞机的残骸上,这是直觉吧,我在梦里就是知道的。

我不清楚我在哪儿,也无法呼救,张开嘴海水就会裹挟着腥气和寒冷往我的身体里钻,我只觉得绝望,因为我知道我再也出不去了。

那个声音宣布完解散的消息之后便安静了下来,快门音与那一圈圈的回声同时从我耳中消失了。

片刻之后——也许是过了很久,尖叫与嚎啕大哭的声音从水面上、从我脚下的残骸里一同爆发出来,它们包裹着我,可是我发不出声音,动弹不得。”


口干舌燥,每发出一个字音的过程都像是拿起砂纸摩擦着咽喉,带着最疼痛的阻力。于是我的右手伸向摆在床头柜上的半杯热水,在喝水的当儿,我用自己那因年迈而变浑浊的双眼看着坐在病床边的主治医师,观察他的反应。

他坐在一把破旧的老扶手椅上,端坐着,背脊依旧挺的很直,他听的很认真,可是并没有显示出什么表情,脸上的每条皱纹都安静的排列在那毫无动作,像是睡着了。


我又等了几分钟,希望他给出点反应,哪怕是挪一挪椅子理一理衣服也好,总之好让我把谈话进行下去。可惜事情总是不如我希望的那样,他依旧是端坐着,若不是他的眼睛还会偶尔眨几下,我真的会以为他是睡着了。

喉咙很疼,可是还有一个梦没说完,我得说下去——这似乎成了我今天下午自找的任务。


“还有一个梦,我在梦里是个旁观者。它是关于一个顺风车上的女孩的......”

“那女孩死了。”出乎意料,主治医师竟开了口,虽说是以打断的方式。

我点了点头后发出疑问,你知道?

他看着我那因年迈而变浑浊的双眼,说我的运气可真不好,居然都是噩梦。

“也许2018是个倒霉的编号,”我垂下头,感觉累极了,“听说我还带走了很多人。”

“那些人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其实你什么都没做。”

现在我能感觉到我的主治医师和我的交谈里带着些长辈对晚辈的意味,这令我很不习惯,尽管他的确比我老。

“是啊,”我答话,“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靠着我的双腿走过世界各地,帮气温变暖、让动物苏醒、提醒花期几时到来、把已经枯黄的叶子摘下来放到泥地上,看着果子成熟......然后等到我双腿的肌肉开始萎缩、已经走不动了的时候,我就用最后一点力气来到这里躺在病床上。”

说完后只觉得心里压抑着、憋着的东西都随着这些言语逃出来,四散到空气里后很快的消失了。

我的眼眶热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落下来。


我闭眼躺在床上,将干枯冰凉的手摊开,再让伸直的手指从左到右按顺序一根根的蜷曲起来,如此数着日子。我看到最后一根手指缓慢的蜷曲起来,双手握成了拳。

哦,原来今天就是第三百六十五天——我存在的最后一天。

我将要在倒计时中彻夜未眠,随后在今晚的零点停止一切生命迹象准时离开这个世界。


主治医师带着他身边的几个护士礼貌地敲了三下门,然后自己开门走进来。

“对不起啊,2018,”他站在我床前苦笑着这么说,“医院里几乎所有人都去忙2019出生的事了,我只能带这么点护士来看你。”

没关系的。我说,我的声音很轻,可他还是听见了,他以一个苦笑答复我。

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那几个为数不多的护士一个接一个的告辞出了病房去准备2019的出生,最后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我的主治医师一人。

病房里很黑,我没有开灯,只有月亮拖着它的清冷的影子在我的床旁忽明忽暗地挪动着。

“2018,你就要走了。”

我在自己缓慢而沉重的呼吸声里隐隐约约听到主治医师这么说。

我很想答复他,告诉他“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医生”,然后向他道谢。可惜我连维持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我全身冰冷,从没有这么冷过,我能感受到的唯一温度来源于他握着我的手,给予我安定感。

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内,我的眼皮愈发沉重,我不得不妥协,让它们休息。

“再见,2018。”我感觉到我的主治医师站起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把我的被子抚平整。


在我的意识随着感觉一起被黑暗抽离时的前一秒,我听到了窗外烟花盛放的声音。


“新年快乐。”


文by宋柚


看了《海王》之后觉得DC可以出个煤气灶周边。

表面上看就是个普普通通还有点破的煤气灶,但是当你拧开左边那个煤气灶的时候,煤气灶中间会升起来一个小小的海王手办(或者雕像什么的不管他了),然后海王手里拿着你的叉子。这个时候你再拧开右边那个煤气灶的时候,煤气灶中间会升起一个他弟弟的手办,弟弟单膝跪地将你的勺子举过头顶做出献给你的样子。

然后你要调整好煤气灶的火候(把火调到最小),当你把叉子和勺子都从他们手里拿走的时候,两个旋钮中间会渐渐亮出一行字:
“你是海洋之王”。

其实这行字你要是喜欢的话还可以自定义,你是鸭鸭之王,你是居居之王balabala......

如果人类会冬眠

冬天早晨在暖和的被窝里赖床的时候突发奇想——要是人类也有冬眠该会怎么样啊。

胡思乱想了很久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提案,世界说不定就因此而和平了。

就比如两支实力相当的军队对对方的行为忍无可忍(至于是什么行为我还没有仔细思考),终有一天开始了交战。

他们五月的时候打响了第一枪,可是之前我也说了是实力相当的两支军队,所以自然不会很快的分出胜负来,于是他们一直交战到了快要冬天的时候。

军队A说:“我们还没有到两败俱伤的地步,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分出个胜负来。”

军队B说:“军队A的存在就是我们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甚至还会更加严重,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将它铲除掉。”

虽然双方已经损失惨重可都没有要熄火停战的意思。

就在他们收拾收拾准备再次踏上战场的时候,冬天已经打着哈欠缓步来临,气温也降到了个位数。

两支军队都不由自主地开始犯起困意来。

“不知不觉已经交战到了冬天啊。”

“是啊,真的好困,我眼睛都要睁不开啦,还是先冬眠吧。”

“可是还没分出胜负呢!”

“这个来年再说好了,哎哎.....我真的好困啊。我先睡下了.....晚安。”

“好吧,晚安。”

等到来年冰雪融化万物复苏的时节,士兵们在睡了整整一个冬天之后早就记不清去年冬眠前都发生过什么了,他们的面前是花开鸟鸣,是绿草如茵。

他们自然也看到了一片狼藉。

“这里怎么回事啊......”

“应该又发动过战争了吧。”

“真是的......这遗留下的残骸跟这春天的风景真不相配啊。”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想去踏春吗?”

“当然!走快点,这个地方真是丑死了。”

于是军队A和军队B又重归于好。

其实也不仅仅是军队,“冬眠”在生活中也一样好用,那就要时常想想自己觉得日子总是不顺心或者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这类的负面想法的产生,是不是睡眠不足的关系了。

冬眠真是太好了。

(写的都是什么沙雕

因为GGAD又玩起ai测试

分别为 三句话故事,概括cp的一生,你一生最大的遗憾。

我落泪了。

关于神奇动物2的一些问题和猜想

有些语无伦次(因为我刚刚看完太激动了!!!),还可能有错误。

欢迎讨论www

1.
丽塔爱的一直是纽特。

霍格沃兹讲台上的L&N,丽塔在霍格沃兹上学期间几乎被所有人排挤可是只有纽特愿意和她说话。
丽塔在死前是看着纽特眼睛说的“i love you .”

(成不了你的妻子就成你的嫂子???

2.
GG和伏地魔之间的联系?

丽塔和贝拉特里克斯是同一个姓
纳吉尼与GG和伏地魔之间都有联系

3.
GG到底爱不爱AD(顺便提及默然者)

GG最后告诉默然者他的姓氏是邓布利多,可是是真是假我不知道。

我个人比较偏向于GG是为了利用他去杀邓布利多所以告诉他这个身世的。
毕竟GG之前就说了要用他来杀AD,因为默然者本来就因为没人爱他很敏感嘛,所以他见到邓布利多可能以为是邓布利多一家抛弃了他,于是就会理所应当痛下杀手。

邓布利多跟格林德沃恋爱的时候誓下了血盟,就是不能互相伤害。
AD也的确从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了他们誓下血盟的场景,这一点可以说明AD是爱GG的。
但是誓下血盟有可能也是GG在利用AD,这样的话AD不能伤害他(除AD之外似乎也没有人能与他抗衡),可是他可以借默然者之手去杀AD。

照这么想GG没爱过AD只是一个利用AD感情的死渣男。

可是!!!
我之前看到采访说!
GG之所以讨厌纽特是因为邓布利多很喜欢纽特所以他吃醋了.....
无辜学生纽特意外被卷入校长的分手分波....
我?????

我超懵的。

(部分图源网,侵歉删)

三个村上春树(或许是读后感?)

我想谈谈村上,一笔一划地,断断续续地,或多或少地。

村上是复杂的、惊喜的、充满灵感的......我一时不知如何落笔写他,可既然要写一个作家,我便觉得定是要从他的文字开始谈论的。

《挪威的森林》,我被书名吸引,将它带回了家——这是我所读的第一本村上的书。书很厚,我看了很久,若是要我说个准确的时长,那大抵是三个月多一些。我看的断断续续的,一知半解,我不知道村上他要表达些什么,我找不到这篇故事的意义和主旨在哪儿,我甚至看不见它的出色之处。文笔平平,并不惊艳,故事总体情节平平淡淡也无一波三折,深奥难懂——这是我对村上春树的第一印象。

而这些印象又像极了村上在写自己的处女作《且听风吟》时的想法:好几年没拿起过笔了,也无过多的构思,只是突然想写便买了纸笔开始写小说,全然没有刻意之处,写的随心所欲。

我在看了《且听风吟》后,意识到村上的魅力便在于此处。文笔平淡,甚至可以说是精简省略,情节像是在周日下午要去兜风的敞篷车,随意自然任其发展,找不出一丝一毫的可以安排感。或许这么形容更为恰当——村上脑海里里的每个人物都是鲜活的,有了思想一般的,他们有自己生活的轨迹和想法,去哪儿、吃什么、和谁约会之类的事儿,都像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而村上只需要拿只笔记录下来,等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把笔搁下。

“慢慢被带入书中去。”曾见有人这样评价村上的作品。我当时并不知道何为“慢慢被带入”,我想象了许多,回忆了许多,终是寻不出答案。可在读了《且听风吟》之后便恍然。

字数还是那些字数,人物的行动轨迹似乎照旧,描写也没有增多,情节更是不存在推理小说那般的跌宕起伏,可你能明确的感受到故事浪潮的涨与落,可以感受到一切接近尾声的落寞与不舍,像极了狂欢散尽之后的空虚。

村上的魅力还在于在接触了他的作品之后,我只要看到书脊上写着“作者:村上春树”,便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本书该是差不到哪儿去。

就是在这样的想法下,我购入第三本村上的书,《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

整本书的内容都可以用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在《侏儒警语》中的一席话说明:“为使人生幸福,必须热爱日常琐事。云的光彩,竹的摇曳,雀群的鸣声,行人的脸孔……需从所有日常琐事中体味无上的甘露。问题是,为使人生幸福,热爱琐事之人又必为琐事所苦。为了微妙地享乐,我们又必须微妙地受苦。”

没有关注文笔,没有关注故事情节,这是一本记录村上在日常生活中所思所想的一本随笔集。若是要想接触生活中的村上,翻开这本书便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曾对着这本书皱过眉头,因为文章中写的都是生活中琐碎到不能更琐碎的小事情了,我当时得知这样看似毫无营养,也说不上有文采的短篇竟会有杂志愿意连载,并夺得《达文西》杂志年度散文第一名的荣誉时着实大吃了一惊——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嘛!

可读到后来便开始佩服起村上的想法来了,书中再琐碎的事情只要到了村上的笔下、与他的奇思妙想联系起来,便会变得可爱温馨。那些文字带有暖意,我一边笑着一边感叹村上真是个可爱的人啊。

也许了不起之处就是“即使再普通不过的事物,下次看到时还会发现新的灵感”吧。

不过村上的的确确是个可爱至极的人,我在把书看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发现书里每篇随笔长度字数似乎都差不多,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一直相当稳定的维持在两面半左右。想起村上在此书中的《随笔难写》这篇文章中提到自己不会写随笔,也并不喜欢写,便不由自主开始联想村上为了完成连载散文的任务而伏着案绞尽脑汁地想要写些什么、还能怎么扩充。最终看着字数差不多就结了尾把笔扔下解脱似的伸个懒腰想道:“谢天谢地,终于完成啦!”的时候,不禁大笑出声:实在是可爱啊!

《大萝卜与难挑的鳄梨》这本书算是我喜欢上村上的关键了,每翻开真本书都会感觉自己被生活中各种各样的幸福包围着啊。若是早些发现的话会更早喜欢他的吧,不过现在似乎也不晚。

“活在人间虽然很麻烦,但幸福似乎更重要啊。”这是我能想到的最能概括此书的话了。

晦涩难懂的村上,平淡却具有渗透力的村上、在生活中被奇思妙想包裹着的可爱至极的村上......在书中与村上结识,收获的是心灵与思想的满足和幸福。

#萝大北和西小柚


@容聚 萝大北生日快乐

————

你见过萝大北了吗?

你问萝大北在哪里?那个抬头站着发呆的高个子就是萝大北呀.......哎呀我说错了,她不是在发呆,我想她一定是在思考问题。

萝大北喜欢思考,她不查资料,她只是思考。
她想云为什么会是飘着的,风为什么会吹,夏天为什么是热的,冬天为什么总盼不到雪,涨潮是不是海睡醒了,退潮是不是海又困了......她见着一条土狗从她眼前蹿过去了,她又想狗为什么会跑,人是怎么学会的走。

萝大北抬着头望着流云思考,她看见云带走了白天,走时约定给她一片黑夜。萝大北暗暗摇头说她不要黑夜,于是犯了难的云让她看一眼蓝中透着粉的天。可是萝大北知道,这就像儿时彩虹棒棒糖一般的谎言,一会儿还是要迎接黑夜,尽管她并不情愿。

她的肚子开始歌唱,歌唱霓虹灯下的佳肴。
于是萝大北又开始思考,她开始思考炸鸡翅和炸鸡腿到底哪个好吃,几个寿司才能填满空肚子,要咖喱饭呢还是咖喱面,焦糖玛奇朵到底该几分甜......
她走着想着,双脚停在了馄饨店前。

你看那个正皱着眉头左顾右盼的就是西小柚呀!

西小柚也总是思考,她思考男人为什么总被要求去喜欢女人,女孩子大夏天为什么总喜欢穿裙子,爸爸口中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子,女孩子为什么要有“该有的样子”,网瘾学校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边走一边想,当她气喘吁吁走上楼梯,走到家门口时,她记起来一件大问题,对的,比她之前想过的那些问题还要严重的大问题——她想起书包中那张被课本压的皱巴巴的、还差三分就及格的数学卷子来了。

楼道里暗黄的灯在闪烁几秒之后熄灭了,西小柚抬起即将按响门铃的右手,又开始问自己,为什么数学不及格就总要挨板子。

萝大北看见了西小柚,西小柚遇见了萝大北。

萝大北问西小柚草木和天地,西小柚问萝大北人权和网瘾。她们都问着想着沉默着,最后不约而同的开始思考,思考网瘾学校的学生能不能看见蓝天,那儿的饭都吃些什么,吃得饱吗,食材卫生吗,好吃?好吃应该指望不上吧。

西小柚觉得萝大北是她的朋友了,萝大北想要把好多事情说给西小柚听。

萝大北和西小柚放了学出了校门常常一起走一条街。她们一言不发,只是并肩走着,既不尴尬也不无聊,因为她们脑子里的问题又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了。
她们想着想着,忘了今天要背的英语,明天要默的语文,后天要考的数学,可是萝大北不在乎,西小柚也不在乎,因为当她们抬起头时会发现天暗了,肚子叫了。

“我昨天回家路上捡到了一条鱼。”
有天早晨萝大北摇醒了正趴在课桌上打盹的西小柚,面无表情一脸认真地说。

西小柚听后揉了揉惺忪着的眼睛,抬起眼质问萝大北:鱼怎么会是捡来的呢,只有死鱼才用捡的呀。

萝大北挥动着她那胖乎乎的小肉手,支支吾吾地告诉西小柚,她的确捡了一条鱼,那条鱼长了腿,在街上跑着呢,跑到一半摔了一跤......

“哎呀鱼怎么会有腿呢!萝大北呀,你又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故事才讲了一半,就被西小柚嚷嚷着给打断了。

萝大北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的脸红红的,热乎乎的,不一会便发烫了起来。
“真的呀,而且那腿可长了,我今天放学带你去看呀。”
她见西小柚依旧趴在课桌上没有理她,就伸过手拉了拉西小柚胸前那条鲜红鲜红的红领巾:“那条鱼正好还没名字,要不我把起名的机会让给你啦。”

真的,真的,真的。
萝大北这次说的竟然是真的。

西小柚的头往右歪着,左肩的书包肩带耷拉到了手肘,那双溢着困意的眼瞪大了一倍——她从没这么清醒过。
猛的拉过萝大北的左手给自己的左脸来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真的是真的。

西小柚难以置信地瞪着她面前的浴缸。
浴缸里躺着一条鱼,鱼卧着,而那双又长又细的腿挂在浴缸外。切好的牛排躺在白瓷碟上,旁边配着一高脚杯的红酒,贝多芬的钢琴曲在这并不宽敞的浴室里悠扬。

正哼着小歌闭目养神的鱼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泡澡被人围观,左手翘着兰花指摘了眼罩翻个惊天大白眼给来人一句“看什么看”。

“我怎么不能看了?我还要给你起名呢!”

“起名可还行。”鱼瞟了西小柚一眼,重新戴上眼罩拿起酒杯呡一口红酒。

“那我叫你鱼先生......”

“嗯,”鱼稍稍一点头,“鱼先生可还行。”

“你怎么总是‘可还行’‘可还行’的?”

“嗯哼,‘可还行’‘可还行’可还行。”

西小柚有点小生气,人和鱼果然不能正常交流,还不如去跟楼下老奶奶唠嗑,代沟就代沟,总是比跟这条鱼之间隔的长江黄河太平洋要好些的。

萝大北拍着西小柚的肩,告诉西小柚“鱼不可貌相”的道理。
“你别看这条鱼说话这幅德行,其实可好了。”

西小柚翻了个白眼,问萝大北这条鱼哪好了。

“他会帮我做饭做家务.....还有呀还有呀,他英语特别好,前天老师布置的那三打语法卷就是这条鱼帮我做的,你看,才错了两道......”

西小柚:???

可西小柚还是不服气,自己怎么也是个灵长类的,怎么甘心输给一条鱼呀。于是她气呼呼地问萝大北,不过是做个饭写个题,至于用红酒牛排招待嘛。

没等萝大北开口,倒是鱼先生先为自己正了名,他说这红酒这牛排这香喷喷的入浴剂都是他自己勤勤恳恳打工买的。

鱼会打工。
萝大北听了迟疑西小柚听了不信。
鱼见这俩人类又开始疑神疑鬼,着实忍无可忍,披上西装外套穿了裤子迈开两条长腿就要证明给她们看。

西小柚说你有钱你有本事你就请我们吃饭。
萝大北什么也没反应过来就在一旁点头附和。
鱼那正系着鞋带的手微微一颤,几秒后甩给这俩人一句“请客吃饭可还行。”

鱼先生请客有个规矩,不能点和鱼有关的菜,鳗鱼饭鱼子酱鱼豆腐金枪鱼寿司一概不行。萝大北想要一份章鱼小丸子,鱼先生听后皱了皱眉头说他要改规矩。

于是他不允许我们吃生活在水中的一切生物,好表明他多么热爱自然水环境。
“海苔总行了吧?”萝大北哭丧着脸问正在她面前气质优雅地浏览着菜单的鱼先生。
“这个也不行。”鱼先生理了理西装外套,瞥了萝大北一眼后,一本正经装模作样地翻了页菜单。
这下西小柚也不知道该点些什么菜来饱腹了,她趴在菜单上翻了个白眼以彰显她的不知所措和大大的不满。

好在鱼先生在花了十五分钟通读了这份菜单之后,终于发现这儿是一家日式海鲜餐厅。

两人一鱼离开了餐厅,他们沿着街走着想着。萝大北想接下来要吃什么;西小柚依旧在思考鱼怎么长了腿;鱼先生?鱼先生觉得自己走进了海鲜餐厅可还行。

他们在一家刚亮起霓虹灯招牌的餐馆前停住了,白乎乎热腾腾的蒸汽正卷着刚出锅的拉面香味袭来。

西小柚某天茅塞顿开良心发现地意识到自己跟鱼先生的初次见面并不愉快。
这份不愉快来源于鱼先生的“可还行”和西小柚的坏脾气。(那些天疯狂长痘加上睡眠不足,或者说是因为睡眠不足而疯狂长痘?)
西小柚决定要当回好孩子,她要给鱼先生一个堂堂正正的道歉。

于是她找到了萝大北,右手拉着萝大北的校服袖子,左手在头上拉一会儿耳朵玩一会儿头发,支吾了半天没说出去过一句完整的话。
萝大北看不明白:“西小柚,你是不是感冒嗓子哑了呀??”
“........”
“我。”
“你......”
“我!想给鱼先生道歉!!”超大声。

萝大北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连连摆手说鱼先生才不在意呢,那天的事他估计都忘了。
“忘了??他把我也忘了吗?什么死鱼脑子啊!”
“这倒没有,”萝大北收了笑容转而一脸严肃,“他说对你有印象,什么印象呢......”
西小柚听了这话把脖子伸的老长老长,就差要钻进萝大北的脑子里去探个究竟。
“啊对了!鱼先生说你食量特别大,你一个人能吃两份拉面呢!”
......
狗嘴吐不出象牙,鱼脑子里就没个好印象。

西小柚带着万丈豪情一甩头发一拍桌子,立下要当面向鱼先生道歉的决心。顺便,顺便巩固下印象。对,这次一定要是好印象。

“可是鱼先生走了,昨天的事儿。”萝大北声调平平的,像是在念一则晨间新闻。
“嗯??他待的好好的干嘛走啊。”
“我跟你讲过的,他当时跑着摔了一跤,伤了腿,反正也没处可去就跟我回家养伤。”

西小柚似乎可以想象出鱼先生摸着血淋淋的伤口,装出勉为其难接受帮助时的傲娇模样。
可这不好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她只觉得她的心情沉闷着、压抑着,像是将雨的天空。

“鱼先生养好伤会搬去哪儿呢?”
西小柚揉了揉眼睛问道。
“不知道。”萝大北答,“大概会去一个他觉得‘可还行’的地方,可我倒觉得他该去一个挺好的地方.......是吧,西小柚?”

萝大北转过头,只听见一声抽泣,很轻。
下雨了。

by西柚/宋柚

[一篇充满了各种胡思乱想和即兴发挥的文,感谢看到最后。]

#玛尼

[存个文,因为是给玛尼的生贺,所以不加tag了]

我家住在一条老街上,那条老街穿插在一座小城里。

老街的路是条普通的水泥路,宽的很,据说是为了让那些车、马、牛顺顺利利地从集市上过。若是运气好,有时还能遇上个赶羊的,那人赶的都是羊群,羊群呢,总不爱听那人指挥,于是它们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吵吵嚷嚷互相推挤着往大道上奔,霎时浓烟滚滚尘土飞扬。“那场面,随便架个机子拍都是可以剪进电影里的,壮观的很。”面店的老板每见一次都会说上这句话。

老街虽老,却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街上的人家过着热闹又平淡的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七样是那些大人们每天都会想上几百遍的事情。而我们这些小孩子,除了期待一下每天的晚饭有没有好菜吃之外,就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在这个小地方玩儿出点新花样了。我比别的孩子都贪玩,虽贪玩,却不怎么闯祸,也不怎么逃学,更不会去招惹那些来这儿暂住个几天的旅人,总之不像药店老板的二儿子那样玩物丧志。因此孩子们与我一起出去玩是放心的,既闯不了祸,也挨不着批评,大概就是这个缘故吧,我的玩伴是最多的。

这些玩伴里,有个叫玛尼的,她长我三岁,长得白净,个子很高,成绩很好。据说她出生在大城市里,后来是因为她爸爸工作的关系才搬来这条老街上住,一住就是十八年。

玛尼是朋友里最不爱说话的。
若是要带她玩什么,便去问上一句,她想玩就点点头跟我们走了,若是不想玩,也不过是笑着摆摆手摇摇头。

也正是因为她不爱说话,被药店老板的二儿子给盯上了。

有年七八月份的时候,酷暑,小城里很是闷热。
电扇也开了冰袋也做了,街上的小姑娘也顾不上穿那到膝盖的碎花裙子了,家家户户都是背心加裤衩;皮鞋也不要了,拿起拖鞋就往脚上套,杂货铺的老奶奶望着那些赤着脚丫手里攥着毛票的小孩子就笑开了花:“来,乖孩子,买双拖鞋就凉快啦!脚底板也不烫啦!”
也有哪家人家的小孩子家里不让买拖鞋的,若是那孩子与我们玩的好,我们便想尽法子给他凑一双出来;若是不怎么爱玩,与我们关系不熟的,那便只能偷偷摸摸拿着脚上的黑皮鞋到老奶奶那边去换了。

就是这么一个大热天,杂货铺的冷饮定是极其难买的,抢也抢不着的。一般早上四五点钟的时候,就有蓬头垢面的小孩子打着哈欠在杂货铺外面侯着了,后来等着开门买冷饮的小孩子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半夜十二点不到就拿着蒲扇凉席在店门口等着的----这样的孩子,傻得可爱,若是他早上四点钟没醒,那些早起的人就一个个都排他前面去了,结果等他醒来时已是七八点,冷饮早卖完了,除了一身蚊子块和家长的一顿臭骂什么也没得到,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只能拖着凉席挠着蚊子块往家走。

可玛尼不一样。
她从不来排队,但总能吃到冷饮。有人怀疑她是跟杂货铺的老奶奶串通好关系的,可真去问了,老奶奶便将扇子往柜台上一放,拉开空荡荡的冰箱,瞪大着眼睛让我们这些小屁孩看个清楚。

又有人说,是她爸爸下班回来的时候顺便给她带的,她爸爸可是在闹市区上班呢。
几个孩子听了这句话,觉着有道理,便也纷纷效仿。怎么效仿个法呢:家里没大人去闹市区上班,那就自己去呀!
于是总有几个孩子穿戴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地跟那些大人一起在街口等头班车,上午六点出的门,晚上六点才回来。

“你们吃到冷饮了没呀?”有个孩子问。
“没呢,本来想着买了带回来在你们面前炫耀的,结果在路上全化完了!从这里到闹市区得半小时呀!”另一个孩子哭丧着脸答。

总之,一个又一个的假设被推翻了,久而久之,人们也不关心玛尼是怎么吃到冷饮的了。反正那冷饮每天就一根,也没法分呀。

可是药店老板的二儿子就是死不了那条心。
“那丫头呀,别看她长得高,就她那胳膊细细的,准没什么力气,一文弱书生样儿。诶我说,她那冷饮直接抢不就完了嘛,她也不爱说话,怎么说也只有憋屈的份儿。”他就这样自言自语了一阵,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玛尼可是比他高上一个头呢。

“今天晚上谁跟我一起去啊?”
言毕,打球的依旧在打球,玩捉迷藏依旧在玩捉迷藏,跳房子的依旧在跳房子,啃西瓜的依旧在啃西瓜,就当他没说过这话似的。

不一会儿,他看没人理他,就拍拍屁股站起身来要走,可步子刚迈开几步又停下了。
他回过头往地上吐口痰,说:“呸!一群小毛孩儿都没前途!”
打球的依旧在打球,玩捉迷藏的依旧在玩捉迷藏,跳房子的依旧在跳房子,啃西瓜的依旧在啃西瓜,就当他什么都没说过似的。

傍晚,火烧云从街的这头烧到了街的那头,整条街都被照映的火红火红。如果这个时候走出门去,便会发现无论看什么都是逆光的,都成了一个黑色的剪影,都去给那火烧云当陪衬去了。

火烧云出来了,家家户户的晚饭也都差不多好了,我们就不约而同地道个别往自己家跑。
我和一朋友顺路,正沿着老街跑到一半,忽的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跌跌撞撞的从一拐角处冲出来,待那剪影近了,我们才看清那是药店老板的二儿子。

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扶着墙站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那话断断续续,内容是这样的:
“那....那丫头....那丫头还练过跆拳道,哎哟...”

待那片火红的云褪去后,街上的人们都议论着最近药店老板的二儿子怎么老实了不少。
玛尼听着议论,依旧是安安静静的,依旧会在傍晚的时候拿着冷饮从老街的拐角处慢慢走到家门口,她身后的火烧云烧的也依旧鲜艳。

玛尼虽不爱说话,但只要开了口,说的便都是实在话。我爸告诉我,那叫斯文。
这么一说,我再看见玛尼的高个子和银边眼镜时,都觉得透露着“斯文”的气质。

在那时,我们这群小毛孩儿可是把“斯文”二字当成是高级的不得了的词汇,一个人能被称为“斯文”,那得有多厉害。
那些上了高年级的女孩子们都流行追星,哼,她们追星,我们也追!
只不过她们追的是歌星影星,再看看我们追的,那可是个斯文人。

于是谁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怎么开始的,玛尼的那种圆圆的银框眼镜就这么在这条老街上流行起来了。再后来,我们开始吵着要白衬衫、黑领带。
白衬衫倒还好说,可领带就是个麻烦事儿了。
有些家长听了觉着莫名其妙,就那抬起手中的扇子跟赶苍蝇一样的赶我们:“去去去,小孩子要什么领带。”
少部分家长呢,心软,一来二去拗不过我们,就翻箱倒柜一阵,翻到领带就如释重负般的塞给我们了。

衬衫有了,领带也有了,可又有新问题了----该怎么打领带呢。
我去问玛尼,玛尼愣了一下摆摆手说她自己也没打过。

“你上次参加演讲比赛的时候明明打着呢!”
玛尼笑笑,说那是她爸爸帮她打的领带。

于是我们这群有了领带的孩子又去找玛尼爸爸。玛尼爸爸也是好脾气,什么也不说就开始教我们怎么系领带,还是包教包会。所以啊,如果你在某个下午路过街拐角处的玛尼家,就可以看到这样一幅奇特的画面----五六个孩子穿着白衬衫戴着银框眼镜排着队挨个往玛尼家走去,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之前进去的那五六个孩子又抬头挺胸神神气气地从玛尼家出来了,唯一不同的,是脖子上都多了条黑领带。
那些黑领带有些系的松松垮垮的,有些呢,又太长,拖到了膝盖那边,看了引人发笑。
可我们才不管这些呢,照样挺胸抬头神气活现的,哼,我们可是斯文人----跟玛尼一样斯文的斯文人。

玛尼是个斯文人,这已经是这条老街上人尽皆知的事儿了。

每当我们夹着个球带着一身烂泥巴和臭汗味儿推开家门时,都会被屋子里的长辈们轮番教训一顿:

“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疯,能不能学学人家玛尼?啊?斯文点儿。”
“你一个女孩子,要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学学人家玛尼,啊,看看书写写文章,这样才对嘛,多讨人喜欢。”
“你说你天天在外边疯,玩这个玩那个,玩出什么名堂来了吗?现在还出去踢球,会踢了吗?踢的赢么你?”

遇上这种时候,顶嘴是万万顶不得的,你回一句,他们就一人还给你十句,就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十句就十句 ,他们吧,还说的有理有据,我们这些小孩子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该怎么反驳的,总之他们就是说的不对,至于哪里个不对法,也是道不明白。
只有上了初高中接触点议论才理的清楚、驳的回去,可那也是没什么用的,要驳斥的那个观点啊,已经是过去了两三年了,就算是旧事重提了,这个论证那个论证的辛辛苦苦把家里人都给说的回不上话,还是没什么用的-----说不过,论不过,他们就是不予理睬,捂住耳朵也不多听半句的。

这个时候,恰好立秋了,天也该一点一点的凉快下来了;月亮也该是发了急性子一般的,急急忙忙就把白天给赶下去了,好让它那银白的光从街口洒到街尾,又从街尾一点点移回街口。

就是这么个时候吧,玛尼过来找我们玩儿了。
说来也是稀奇,这还是玛尼第一次主动找我们玩,在我们的印象里,玛尼是从来都不会玩的,用家长的话来说,那便是:“你看看,哪个斯文人跟你一样的?就你还想当个斯文人?就拿这条街上的玛尼来说吧....”

可玛尼此时此刻是真真确确的站在我们面前,一会用手抓抓头发,一会又挠挠耳朵,过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开口:“你们....能不能.....带我玩儿?我爸妈让我多出门运动运动.......”

玛尼声音细细的,小小的,我们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才算是勉强听明白。

斯文人来找我们玩,那可真是难得一遇的好事儿,因此我们个个都是受宠若惊的,捡起那颗沾满烂泥的球,手忙脚乱的擦拭了个干净就争着抢着捧着的往玛尼怀里送,生怕她嫌弃了、不要了、再也不理我们了似的。

可在我们心里是一向讲究极了的玛尼,踢起了球又不讲究了。
第一场还只是跟着我们跑跑,步子都不怎么舍得迈开的,球都碰不着一下的;到了第二场便开始抢截球了,等再踢个几次,那颗球就跟有了磁性似的,牢牢的吸在玛尼脚的周围,任凭我们怎么抢也是抢不走的。

再到后面,一下午踢下来我们中要是有谁脚能碰上两三次球的就算是超水平发挥、踢的好极了。

玛尼喜欢踢球,从此以后她每天回家的时候也是一身泥巴夹杂着汗味儿,几乎和我们是一个样了。

屋里的长辈们也不再拿玛尼举“斯文人”的例子了,白衬衫黑领带也渐渐的从这条老街上消失了,等到了十一月份,已经极少有人把玛尼和“斯文人”这三个字儿捆在一起了。

玛尼似乎再不是那个戴着银边眼镜一身衬衫领带的斯文人了,可我们却是变得更加喜欢她了。

文by西柚/宋柚

#哈利波特与哨兵向导


#ADGG/GGAD
#人物属于罗姨,ooc属于我

○哨兵:感官比普通人敏锐许多的人,可以说是军事上的一种武器,可以用于拆除炸弹之类的工作。哨兵住在一种叫做塔的建筑物中,并由塔管理,被白噪音(比如流水和风扇的声音)包围,白噪音是为了保护他们精密的感官而存在的。

○向导:可以理解为和哨兵配对的一种人。向导拥有平复哨兵情绪的能力。有极少部分能力极强的向导可以用情感共鸣作为一种武器攻击其他向导或者哨兵。

○哨兵和向导通过一种叫做结合的方式而绑到一起。
而结合分为两种,精神结合和身体结合。前者因为大多比较脆弱而被现代的塔所抛弃。
而一旦身体结合,就很难将两个人再分开了。

○媒介人:多为能力出众的、结合过的向导担任,负责评估哨兵与向导的能力,并结合各方信息选择出适合对方的搭档配对牵线搭桥。

(以上源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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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金发的少年把盖在脸上的书本移走,懒懒地挺起身对着远方的人影叫嚷着什么。

“嘿!阿不思!阿不思·邓布利多!”
分贝很高,他身边的巫师无不对他侧目,只可惜他心心念念的邓布利多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一个字都没听见。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阿不思才对少年挥了挥手。
“你的金发真是显眼,我隔着老远就能看见你。”他走到少年的身边,打算找个地方坐下。

“我也是,”少年在脸上挤出一个跟阿不思此时差不多的笑容,“可我对你喊了十句话你没一句是听见了的!”

“悠着点,好哨兵。不是人人都拥有你这么好的感官,我也没有。”

风穿过戈德里克山谷,一头撞向阿不思·邓布利多此时正坐在的坡上,它把他摊开在膝上的书翻乱了几页。

“我能听见风的声音,阿不思。”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像是在等待阿不思的反应。
“是吗,盖勒特。”
阿不思翻了一页书,他的羽毛笔正在笔记本上舞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还有林子里鹿鸣的声音,鸟拍打翅膀的声音,溪水冲过石块的声音......这很美好,阿不思。”
盖勒特翻了一个身,好让自己能看见阿不思此时正在写些什么:“我还能听见你写字的声音,有些嘈杂,阿不思。”

阿不思放下了羽毛笔,沙沙的响声停止了。
“那你适合去林子里隐居,建一间小木屋什么的,没有人打扰你......你生气了,盖勒特。”

“我不会愿意去当一个一事无成的守林人——我早告诉过你,”盖勒特拍了拍袍子站起身,他的金发乱糟糟的,上面还粘着几根黄褐色的杂草,“ ‘为了我们更伟大的利益’,你还记得吗?嗯?也别忘了媒界人巴沙特是如何介绍我们认识的。”

“你们真是......富有才华、能力、想法,还有一点野心。我这么一把老骨头,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般配且完美的哨兵和向导。我觉得我有必要介绍你们认识,我会是一个出色的媒界人。”阿不思的脑海里浮现出他在巴沙特老旧的、掉了漆的书柜前见到盖勒特时,巴沙特见到他们俩人的惊喜感和兴奋劲儿。

良久的沉默。

阿不思盯着那对湛蓝的眼睛,他可以觉察到湛蓝里的波涛汹涌——盖勒特恼怒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第一个出卖他。

“我现在也可以听见风的呼啸,雏菊花瓣坠落在泥土上的声音,雏鸟破壳而出的啼叫......还有你的呼吸声——这有些嘈杂,不算是太好的白噪音。”阿不思依旧紧盯着盖勒特的双眼,等待那片湛蓝恢复风平浪静。

“我今晚会来找你,阿不思。”
盖勒特刚要转身离开,就被展开双臂的阿不思拦了下来。
“今晚不行,我要照顾阿利安娜......”
“放着她不管也没关系,我相信你妹妹有能力把自己的情绪调节好。”
“她很不稳定......”
阿不思看见自己的衣领突然被一双苍白的手攥紧,下一秒,盖勒特的呼吸近在咫尺。
“阿利安娜不是什么可怜的哨兵,没了向导就寸步难行......我今晚就在这里等你。”

“就一次。”阿不思望着那远去的金色脑袋想。

月亮已经高高挂在了山谷上方。几只乌鸦鸣叫着飞过山谷,拍打着翅膀落在枯树的树枝上,云层已经堆积的很厚,最近几天就会降一场大雨,月亮被藏在云层的后面,月光也是隐隐约约。

“荧光闪烁。”盖勒特点亮了他的魔杖,他正在翻看一本又老又笨重的书。

他能听见阿不思的脚步声,计算着自己还要等他多久。

五分钟。

三分钟。

一分钟。

现在可以先合上书本听听阿不思会开口说些什么。
“让你等了很久吗,哨兵?”
“不算太久,你去照顾了你的妹妹?”
“总不能放着她不管。”

盖勒特合上了书,盘腿坐在阿不思的对面,月光把他的金发染上一层银白。
他有一个问题想问问阿不思,那个问题像是突然蹿进他的脑袋一样,很是突然,勾着他的好奇心。

“你有听说过哨兵与向导的结合吗,阿不思?”
“结合?”阿不思需要一个疑问句的时间来让自己理解和消化这样令他感到惊愕和突兀的问题。

盖勒特又靠近了点。
“我也是才知道。我原本是想和你探讨些我的新发现的,或者是死亡圣器......可我下午在去巴沙特家还书的路上碰见巴沙特了。我不是说这个问题的重要程度盖过了死亡圣器和我们伟大的利益......只是觉得新鲜,你明白,我总会问你一些好奇的......”
“她告诉了你结合?”阿不思打断。
“差不多。她看见了我,两眼发光——像是找到猎物那样——然后她凑近我的耳朵,声音颤抖,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你们结合过了吗?’她这么问。”

阿不思没有回应,他也许在思考该怎么回复这个古怪的问题比较好。
盖勒特接着说了下去。

“这不急,阿不思。我们有许多伟大的事情要去做,不必每天在脑子里纠结上几百遍什么时候结合为什么结合怎么结合在哪结合。比起这个我们更着急去建立新的秩序,施展才华。”

盖勒特说到“新的秩序”的时候,阿不思隐约间可以察觉到他内心的暗面,那暗面仿佛是带有冲击力一般,渴望从他此时闪烁着的眸子里释放出来。

阿不思站直身子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这事总会发生的——当我得知自己的向导身份时就查阅过资料——说来巧合,那本记载着哨兵向导的百科就是从巴沙特那掉了漆还带着一股霉味的书架里找到的。”

“阿不思,你想换个地方商讨计划什么的?这儿到了晚上就有些阴森,你可能不喜欢。”盖勒特说完,挥舞着魔杖用杖尖的微光把周围扫视了一遍。微光惊动了一只松鼠,松鼠从草丛里蹿了出来,慌忙地往林中奔去了。

“荧光闪烁,”阿不思学着盖勒特那样将魔杖快速地挥动了一下,“不了,戈德里克山谷的白噪音还是这儿最舒服。”

乌鸦的鸣叫带着特有沙哑,闯进盖勒特的耳朵,老盖勒特翻了个身,背脊碰上了纽蒙迦德阴冷的石壁。

老盖勒特被惊醒了。他清了清嗓子,用干枯的、布满皱纹的双手撑起自己瘦弱到几乎只剩骨架的身体。

梦里少年阿不思的那声“荧光闪烁”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没有散尽,留下一圈圈的余音。

月光透过黑石块上极窄的缝隙照进他的牢房。“看来今天会是个晴天。”他眯着眼,透过石缝去看纽蒙迦德外的湛蓝色夜空时这么想着。

文by西柚/宋柚

请你们来找我玩!!!